周子徽忍不住又想笑,忙得低下了头,好不容易忍着了笑意,他这才又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看向哑巴,然后道:“我在京师有一个知己故交,我想麻烦他在我死后忙我顾看一下老家长辈,所以想写封书信给他,劳烦你给带过去,务必送到他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家还有长辈要照顾啊,那得花不少银子吧?

        哑巴正在经历着剧烈的思想斗争,一时也没表态,周子徽见他迟迟不点头,心里很是忐忑,哑巴这是什么意思?又改变主意,不想帮他了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哑巴反悔的话,那可真就是一点儿法子都没有了,他就是脑子再聪明,也抗不过侍卫手里的刀剑啊,这两天,他一直在想脱身之计,可是思来想去,还是得靠哑巴配合,只不过哑巴性子又是个执拗的,他的心机算计还真用不到哑巴身上,哑巴行事纯粹就凭自己乐不乐意,他还真是强求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哑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主动开口,提出要帮他,这对周子徽来说,简直就是意外之喜,当然是得紧紧抓住这个机会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哑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帮不帮他啊?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,他不敢催哑巴,正着急得要命,结果就看着哑巴又蘸了水,在桌子上写道:银票我留下一半就行,剩下的一半留给你老家的长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真他娘的不掺假的朴实厚道啊!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一时都愣神了,在反应过来哑巴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,不仅仅一颗石头落了地,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,他伸手一把握住了哑巴的手,特别认真地道谢:“哑巴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哑巴不耐烦听他说这些,推开了他,一边跟他比划着用不着谢,他也是拿钱办事,一边催他去写信,别耽搁他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连连答应,赶紧写信去了,他没让哑巴久等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把信给写好了,教到了哑巴的手里,同时还有那一叠银票。

        哑巴看着那一叠银票,跟昨天的一般无二,又看了看那个光秃秃的信封,周子徽忙得交代道:“送到长临街川香楼掌柜的手里就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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