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朝晖闻言,顿时一脸意外:“你说什么?穆长风竟会缺考?”
相比于死了个无足轻重的穆长林,廖朝晖很明显对穆长风缺考这事儿看得更重。
侍卫点了点头道:“属下听闻,穆大公子就是为着二公子糟害一事儿,而没有顾得上科考这档子事儿,昨儿这事儿还没有传出来,可今天有不少人都在府尹衙门大堂上,瞧见了穆府大公子了的。”
二皇子倒是更关心侍卫口中的杀人案,这时候来了兴致,放下手中的茶杯,一脸兴致勃勃地问道:“穆府又死人了?死的还是那个不算男人的穆长林?你且跟本宫说说他是怎么死的?又是谁给害死的?”
侍卫看了廖朝晖一眼,瞧着廖朝晖没有反对的意思,当下就将打听来的案情经过大致给讲了一遍。
二皇子听完之后,脸上的兴致就更浓了,嘴上对穆长林是骂不绝口:“没想到这穆长林竟是这样心思歹毒的,从前不还说什么谦谦君子的吗?啧啧啧,穆府二房可真不得了啊,养出穆长林这样的坏种儿,咦?不对啊,他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看来问题是出在穆增那个老东西身上,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二皇子只把穆长林的死当成生活中的一点调剂,廖朝晖却想的有点儿深。
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?穆长林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这么个时候死,而且还耽搁了穆长风的春闱,就算穆长风真有兄友弟恭之情,可是穆昇怎么能答应他缺考呢?
穆长风到底为了什么而缺考?是他……意识到了什么危险?还是穆昇意识到了什么危险,想着用缺考的手段,让穆长风规避这个危险?甚至不惜对穆长林下手,然后穆长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缺考了?
饶是京师府尹已经判了这案子,还是佟江琴当堂承认是自己杀人,可是这种事儿,廖朝晖历来都是半信半疑的,因为处在他这样的位置,想要操纵这些,简直是易如反掌,以己度人,他就觉得穆昇也是一样。
廖朝晖对初来乍到的穆昇并不了解,不过他却听说穆昇是个极孝顺的,所以他这样的一个孝子,真的会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手吗?
廖朝晖不能确定,可是他却总觉得,穆长风缺考这事儿并不简单。
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儿,若是穆昇入京之后就直接走马上任接任礼部尚书一职的话,那今年的春闱主考官可就是穆昇无疑了,但是穆昇却将此事暂往后推了,而这个时候,穆长风又缺考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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