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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朝晖是午膳后到的,他最近也是挺辛苦的,一方面得琢磨着见招拆招,另一方面还得随时提防着二皇子一言不合就尥蹶子,如今,非得日日把二皇子看在眼皮子底下,他才能够放心,至少在春闱之前是这样的。
二皇子平时有点儿脾气不是不行,有时候二皇子脾气发的恰到好处,还能引得封远图的欢心呢,都道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二皇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得封远图的偏宠,原因也是有的。
但是春闱期间,二皇子是不能有任何脾气的,事关科举大事,万岁爷就算是再偏宠二皇子,那也是不容忍他这个时候胡来的,尤其还是破坏春闱这样的要命事儿,所以廖朝晖现在就担心二皇子脑子发热冲到贡院去找四皇子拼命,所以,这大老远儿地还是过来了。
见到二皇子之后,难得没从他身上闻到酒味,廖朝晖心里还挺满意,对二皇子的态度,也比昨天好太多,那叫一个春风化雨,似乎跟那巴掌不是他打的似的。
“你能耐住性子就好,这个时候,是断断不能惹事儿的,万岁爷可都在盯着看呢,别以为万岁爷窝在宫里不出来,就是个睁眼瞎什么都看不见的,外面的事儿可都瞒不了他呢,”廖朝晖谆谆教诲道,“是谁主动挑..衅,又是谁顾全大局,万岁爷心里门清儿呢。”
对于廖朝晖的谆谆教导,二皇子是不胜其烦,可是却还得忍着,掩下心里的不耐,二皇子追着廖朝晖问道:“那若是四皇子那边就单单只是挑..衅,并无后手的话,那咱们的准备,岂非都白搭了?”
廖朝晖也想过这个问题,一边拢着茶一边跟二皇子道:“四皇子可不是个蠢的,他若是没有想好策略的话,他是万万不会出手的,既然已经出手,就不会半途而废。”
廖朝晖这话让二皇子松了口气儿,可又烦躁了起来:“可是这都已经过了两天了,他那边怎么就一直没个动静?明儿春闱可就结束了啊。”
廖朝晖抿了口茶,慢条斯理地道:“你不是也说了,还有明天吗?着什么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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