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明转身,看着被摁在地上还兀自挣扎不老实的几个犯人,一颗心心都要给气着了。
“将这几个人给我分别关押!都给我盯死了,不许他们串供!更不许他们跟外人接触!等着老爷回来,亲自审他们!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于明是衙役的头儿,自然一众衙役都是听他的,这些衙役大多数都是跟着郭见山从云贵过来的,少部分是来京师后,郭见山亲自挑选的,也是于明亲自训练出来的,倒是不必担心他们被人收买,这一点自信于明还是有的。
当下那些衙役就要把这些犯人给关押起来,那些犯人急了,有的求饶,有的不满,有的慌了,有的破口大骂,反正个个都觉得自己冤枉,不过就是起了点儿口角打了场架,他们也不是没坐过牢,这在牢里还不都是常有的事儿?怎么这一次就如此严格了?听着架势还要让府尹老爷亲自审他们?
于明懒得搭理他们,跟着牢头站在牢里,一边守着地上昏死不明的小官员,一边说这话。
牢头对于于明的反应也是颇感吃惊,说白了,就是犯人们聚众打架罢了,这还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,几乎每天都会发生,怎么偏偏这一次于明就这么上心呢?难不成……
地上躺着的这个小官员,竟是个要紧人物?
想到这里,牢头不免觉得头皮发麻,若真是个要紧人物的话,一旦出了什么差池,那他也是推不开干系的,毕竟这事儿就出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牢头难免有点儿心慌,试探地跟于明打探情况:“于哥,你带着兄弟们一大早上就去贡院抓人,难不成是贡院里头出了什么案子?可不对啊,今儿不是科考来着吗?”
于明瞥了他一眼:“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,倒是该你负责的就万万不能含糊了,要不然就算是我给你说情,大人也未必会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牢头一下子就闭上了嘴,有些讪讪地挠了挠头:“是……属下以后一定会牢记这个教训,再不会疏忽大意了。”
于明不再搭理牢头,他眉头紧锁,心里在琢磨着,到底是谁非要置这个官员于死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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