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徽就知道封予峋不会放过他,这不,昨儿才来过,今儿这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听见动静,抬头看向推门进来的人,瞧着封予峋阴着的一张脸,周子徽心中暗道,只怕是出了什么事儿了,而且还不是小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的视线跟封予峋的短暂相接,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,就听着封予峋沉声开口:“子徽,你想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的怎么样了?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听封予峋这么说,就忍不住心底发笑,封予峋这是个什么意思?问他想的怎么样了?倒不如直接问他怕不怕死还来得直接省事儿,这么多年相处,谁还不知道谁呢?闹成如今这幅局面,封予峋倒是跟他客套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放下手中的那本《高丽通史》,平静地看着封予峋:“殿下,您知道的,我一直都是个认死理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他的确是个认死理儿的,就像当初封予峋无人问津,他却认定了封予峋会大有作为,就像封予峋从云端跌落,他却依然认定封予峋会东山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是个认死理儿,也算是个慧眼识人的,所以当他认定封予峋铤而走险只会跌进深渊、万劫不复之后,他就再不可能追随封予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助纣为虐,也不想为一个疯子陪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答,在封予峋的意料之中,却依然让他怒火高涨,他眼睛微眯,盯着周子徽,冷笑着道:“即便到了这个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点点头,目光不避不闪:“对,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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