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祭祀典礼、白日撞鬼,跟瑾儿梦魇这两件事没有交集,自然交集都不存在,那就更加谈不上因果了,所以这就单纯是个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搞清楚这一点之后,封远图再看魏大人,心里的怒火也就烟消云散了,至于到底要不要行水陆法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是不行,这样正好也合他的心意,长大光明地行一场水陆法事,那是朝廷对考生的关怀厚爱,倒是省得让宝华寺的法事偷偷摸摸地为瑾儿做法事,何乐而不为呢?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四皇子好像不乐意,封远图会在意吗?他要是真的在意四皇子的意见的话,那四皇子当初会跌那么大的跟头吗?又会一直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吗?

        封远图非但不在意,他还习惯了随手敲打四皇子,他得让四皇子明白,他开恩让四皇子做这一届的春闱主考官,那是他这个父皇的恩典,四皇子一边拿着好处,却也不能忘了是从谁那里得的好处,省得他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是四皇子跪在地上、战战兢兢地念恩,而不是竟敢有胆子质疑他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水陆法事就是在这个情况下、仓促进行的,封远图圣裁独断,让按照魏大人的意思办,封予峋就是再不乐意,那也只能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大人带着钦天监的人开始张罗水陆法事的事儿了,按说封予峋是要在场盯着的,毕竟此事关乎春闱,他又是主考官,可是封予峋哪有这心思?更何况他也有意想防范着有人要借此事来算计他,他自然是要将自己撇开的,思来想去,封予峋没有留下来盯着水陆法事的事儿,而是回了四皇子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此事由万岁爷圣裁独断,拍板交给魏大人去办的,要是出事儿,那也得是魏大人兜着,怎么都算不到他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气冲冲地回到了四皇子府,一个人在书房里头生了大半天的闷气,最后还摔了一套茶具碗盏,暴躁的情绪却一点儿都没有得到宣泄,反倒怒火更是高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总是有人处处盯着自己、算计着自己,更恨封远图永远都高高在上、用训狗的手段来训他这个儿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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