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廖朝晖之前一直没有在贾子游面前提及自己的这一惊天之策,他懒得去听贾子游的据理力争,更是没有想过贾子游能活到那个时候……
不错,在廖朝晖的设想中,贾子游不会活到二皇子登基之日,更别说是往后了,贾子游不会知道他的野心和作为,就算知道了,一个死人,也不足为惧,他眼下要的是贾子游能够在二皇子夺嫡之事上,助一臂之力,一旦二皇子夺嫡成功,那贾子游的任务也就完成了,这个人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可是此时此刻,贾子游却口口声声说他愿意助一臂之力、成就大业。
廖朝晖觉得意外,更觉得可笑,看来贾子游的脊背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直啊,这块骨头也不是那么难啃啊,看来是他多虑了,从前对贾子游的性情,他也是高估了呢。
不过软骨头也有软骨头的好,尤其是一个聪明又贪生怕死的软骨头,这样的软骨头用起来顺手,顾虑也少。
廖朝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,他挑眉看向一脸钦佩的贾子游,含笑道:“都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子游,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贾子游似是没有听出廖朝晖这话中淡淡的讽刺,他忙得又撩起了长袍下摆,毕恭毕敬跪倒在了廖朝晖的脚边:“属下定不让主子失望!”
廖朝晖垂着眼,打量着跪在地上的贾子游,一脸志得意满,他伸手在贾子游的肩膀上拍了拍:“子游,你放心吧,我是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……
穆府。
封予山在约好的时间过来,穆葭已经在房中等着她了,瞧着他进来,穆葭也没起身相迎,还是坐在软塌上,托这个腮,瞥了他一眼,然后就又收回了视线,垂着个脑袋,手指在小几上胡乱画着,也不知道是在想个什么,但是明显显却是心情不佳。
封予山走到她面前,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:“怎么了?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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