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周子徽的态度,让他心里不甚痛快,可是他也能忍下来,还是那句话,周子徽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还是一动不动,似乎压根儿没有听到一般,封予峋却也不在乎,轻轻叹息了一声,然后继续道:“子徽,我承认,在处理邓府这件事儿上,我的确做法有些激进,也急功近利了些,与你的立场有了冲突,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,子徽,我一直以为你是最能体谅我的,可是在这件事儿上,你却对我的做饭全盘否定,这让我一时难以接受,所以才有了昨儿晚上的冲突,但是抛开昨晚的冲突,在此之前,我们之间一直都是有默契的,你说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了冲突不要紧,要紧的是我们找到解决冲突的办法,你不能不给我任何解决的机会,然后就直接一走了之,子徽,你这样做,对得起我对你一直以来的信任吗?也能对得起你这么多年在我身上呕心沥血付出的精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徽,你就算是不肯给我一个交代,也得给自己一个交代,不是吗?子徽,你是个有追求有抱负的人,所以当年你才会来到我的身边辅佐我,到现在,都过了这么多年,你付出了这样多的心血,难道就要因为这一点点的冲突就要将之前的心血都付诸东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徽,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最头脑冷静、最能分析利弊的,子徽,你应该更冷静一些,这样负气任性,实在不该出现在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好好儿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一口气儿说了这么多,从始至终,周子徽都没有任何反应,封予峋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,倒也没说什么,更是没有催促埋怨什么,说完了,撂下一句让周子徽好好儿歇着,便就起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走后,周子徽一直紧闭的双眼才缓缓睁开了,他盯着眼前的竹青色的床帏,半晌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也是真的了解他啊,他说的不错,这样的负气任性的确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,而半夜负气出走,也不该是他的作为,所以昨儿晚上,他连夜出走的消息落到封予峋耳中的时候,封予峋真是意想不到,生气自是不必说,更多的是震惊,赶着就派人过去拦住了周子徽,把人给带了回来,也是从那个时候起,周子徽的小院儿里头多了个守门的侍卫,更不知道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多少暗卫盯着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,昨儿晚上他就知道,但是他还是连夜出逃了,他并不是真的想逃走,他是在试探,抱着最后的一丝期望试探封予峋对待他的底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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