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若不是如今父皇觉得他还有些用处,只怕就父皇的凉薄和多疑,父皇是万万不会再起用他的,而他的后半生便就要顶这个高丽驸马爷的屈辱名号如日了。
可就算父皇如今起用他了,让他做了春闱主考官,可是又能怎么样?父皇会允许他扩张势力吗?又或者是为他添砖加瓦、想着废黜太子让他入主东宫?
不可能,都不可能。
封予峋可悲地发现,说到底,他不过就是封远图手中的一柄利剑,封远图觉得用得顺手,就会一直用着,但凡他稍有违逆,封远图就会毫不迟疑将他丢开,这还是轻的,封远图甚至可能还会直接毁了那把不听话的剑。
大皇子不就是前车之鉴吗?而如今,封远图又开始要对二皇子下手了呢,哪里有什么父子之情,一旦坐上了那张龙椅,在他看来,所有人都是他的臣子,也都是他的敌人。
封予峋最近真的很焦灼,这种焦灼从前一直被他压在心底,在意识到二皇子即将到来的悲惨下场,这种焦灼就开始有些控制不住了,因为二皇子的不中用,才让他得以有机会东山再起,可是这不中用的人若是他呢?还不是一样被封远图毫不留情地清算?
他不想重蹈二皇子的覆辙,尤其是二皇子身后还有廖氏一门,还有户部,封远图就算是想清算,不是也得掂量掂量吗?要是换做他呢?他身后可是空空如也,封远图只怕连掂量的机会都不会给他留。
这就是事实,他一直逃避不了的事实,他从从来来都是孤立无援。
到了邓子鸿派人过来跟封予峋接触的时候,这种焦灼连带着激动,一同达到了顶点。
邓子鸿虽然只是工部侍郎,虽然上头还有李畅这个工部尚书,可是谁不知道,工部实则姓邓呢,有邓渊在,工部的大小官员,谁不敬重邓府?更何况邓渊还是御前红人,邓子鸿才是邓府的实际掌门人。
跟从前的礼部尚书穆增相比,邓子鸿这个工部侍郎,虽然官阶相差两级,但是明显邓子鸿这个工部侍郎来的更加实惠,而且油水也不是穆增那个一贯以清廉示人的所谓清官能够相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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