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心里烦躁的要命,但是却也不得已顿住了脚。
陈太炎这话一出,便就有人站出来附议,让他们率先开口,那是不敢的,但是只要有人挑头,而且还是右相陈太炎的话,那就有人敢跟着附议了。
当下便就有五六个人站出来跟着附议了。
封远图看着下面站出来的人,面儿上没有什么情绪,而是缓声道:“对于四皇子任春闱主考官一事,就只有反对的吗?有没有赞同的?”
封远图这话一出,廖朝晖便就出列了:“微臣以为,万岁爷主张让四皇子担任此次春闱主考官,甚好。”
廖朝晖这话一出,顿时大殿中又是一番交头接耳,在所有人看来,四皇子那可不仅仅是太子的对手,那也是二皇子的对手啊,尤其还是春闱主考官这样的肥肉,就算二皇子吃不到,那也是绝对不能让四皇子吃下肚儿的啊,可是廖朝晖却积极主张让四皇子胜任。
不单单是别的不相干的臣子,就连二皇子封予峻、廖朝晖的亲外甥,也是惊得目瞪口呆,继而就是怒火高涨,舅舅这是个什么意思?他明知道自己是绝对不愿意让四皇子担任主考官的,可是舅舅却跳出来,主动为四皇子说话,这不是明摆着要为人做嫁衣裳吗?
封予峻不能理解,但是却也不能在大殿之上跟亲舅舅吵起来,所以就只能憋着,只憋得他额头青筋暴起,眼珠子都红了。
封远图似乎也觉得意外,当下一边接过姜福田递过来的茶杯,一边含笑看着廖朝晖,道:“哦?廖爱卿倒是说说朕的这个主张,到底好在哪里。”
廖朝晖接着往下说:“万岁爷明鉴,万岁爷慧眼独具,之前让四皇子主持过国子监革新一事,而且还取得了不俗的成绩,可见四皇子在国子监革新,以及春闱一事上都是下了一番功夫的,所以微臣认为四皇子能够担此重任。”
说到这里,廖朝晖顿了顿,眼风似有似无地扫过陈太炎,又道:“至于右相担心四皇子过于年幼恐压不住场的说法,微臣认为是右相多虑了,四皇子乃是堂堂皇子,天生贵重,如何就压不住场了?四皇子出身高贵,且能力不凡,所以微臣觉得万岁爷慧眼识珠,四皇子是能担此重任的。”
廖朝晖这话只把陈太炎说的面色难看,正想着要反驳呢,就听着上头传来封远图的笑声:“廖爱卿真是生了一副直肠子,右相可别见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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