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予山一边觉得如闻大赦,一边却又依依不舍,真是舍不得走啊,这一走,又不是得几天看不到他家香香软软又甜甜的葭葭,总是翻墙头也不是个事儿啊,都道是常在墙头走,哪能不湿鞋啊……
咦?这话好像哪里怪怪的,算了,不管了。
他想了想,到底还是想再赖一会儿,不过他也规矩了,没往穆葭身边凑,而是规规矩矩坐到了软塌的另一侧。
葭葭虽然抱起来香香软软又甜甜,但是啊,抱了之后遭罪的还是他自己啊,反正他是不想再喝莲心茶了,实在是太苦了!
封予山又捡了一块蜜豆芋头糕,慢吞吞吃着,一边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兴致勃勃地问穆葭:“葭葭,你是听了那个裴郎中的话,所以上次才给我送的香囊,这次又给我准备的莲心茶吧?”
穆葭点点头:“是啊,听说你火气甚旺。”
“嘿嘿,这样就好,就好,总算是没白喝这苦汤子。”封予山十分满意,一脸得意笑意,简直跟偷油成功的老鼠似的。
穆葭纳闷儿:“你这么兴奋做什么?”
“当然兴奋了,”封予山咽下嘴里的糕点,没皮没脸地往穆葭脸前凑,“如今应该不单单是葭葭,连岳父、姑父还有大舅子都知道我这人火、气、旺、盛!”
最后四个字,封予山咬的格外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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