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画像是使臣从大夏带过来的,为了了解大夏的诸位重臣,诸如画像生平这些都是必须的,在这些如雷贯耳的大人物中,周子徽是唯一一个不为人所知的,可以说是极其神秘的,也是穆葭之前从未听过的,但是周子徽的画像被却被放在了打头的第一张……
在那个使臣,又或者是匈奴大汗的眼中,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竟然会是大夏最厉害的一位臣子?穆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画像中的男人。
大汗睡了过去,留下穆葭一个人对着那画像上的陌生男子,一夜未眠,明明正值暑热,可她却觉得彻骨生寒。
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……
封予峋真的是这样的人吗?
她不信,绝对不信,这绝不可能!
但是她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说,你错了,他就是这样的人,要不然的话,你也不会变成和亲公主,不会被个老男人糟蹋。
不,真正糟蹋你的人,从从来来都是封予峋。
……
上辈子的事儿,穆葭已经越来越少想起了,不像刚刚重生的时候,真叫一个历历在目,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不许忘记,如今再想起旧事,她已经能够做到冷静客观了,倒不似是在回忆自己的事儿,而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生平过往。
是的,上一世的自己,让她觉得陌生,可正是因为有这种陌生,反而能体现出现实的残酷,一个饱受爹娘疼爱呵护长大的娇娇女是怎么蜕变成今时今日、冷血冷肺的索命恶鬼,这个过程令人不忍卒读。
穆葭抿了口茶,拉回思绪,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周子徽频繁去见润珠公主的事儿上,比起上一世,这一世很多人的命运轨迹都发生了改变,比如说周子徽,也比如说润珠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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