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徽为什么没走?为什么之前三言两语地打发走了那位令人讨厌的喜事嬷嬷?李润珠就算是再迟钝再蠢笨,也能想到了,周子徽这是在给她解围呢,解围之后也没有索取什么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她这里也没有周子徽能够瞧得上的吧?周子徽为什么要替她解围,应该是觉得她可怜吧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嘴角的那抹笑意就变得淡了,李润珠放下茶杯,再次看向了周子徽:“周先生,你再教教我识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干坐吧,李润珠觉得别扭,想着请教周子徽几个搞不懂的词儿,然后就请人回去,虽然感受到了来自周子徽的善意,但是她还是不习惯跟周子徽独处,尤其是这人还揣着怜悯她的心思,这让李润珠浑身都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,他刚才好像在李润珠的脸上看到了笑容,可是就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,李润珠就低下了头,茶杯跟帕子遮住了她的脸,也遮住了那个可能存在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眼花了吗?她竟会笑?而且笑起来是这样好看,像是寂静深夜里悄然绽放的睡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任是无声也动人,对,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先生?”周子徽一直没出声,李润珠只得又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这才回过神来,一向深沉似海的男人,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慌乱,甫一对上了李润珠询问的目光,他下意识地就扭开了视线,然后起身,行至了李润珠面前,坐在了桌子对面,沉声道:“公主想学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学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李润珠一时还真想不起来,撑着下巴想了想,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刚才喜事嬷嬷说的话来,她随口就问道:“周先生,破..璧之身是个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的嘴角一阵抽搐:“……什、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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