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的时候,李润珠还哭哭啼啼说什么他不愿意的话,就可以去求万岁爷收回旨意,封予峋当时还真担心她是个一根筋儿的,所以心里虽然厌恶,却还得硬着头皮哄一哄,但是现在好了,那位不知轻重的高丽公主,已经被周子徽收拾得很老实了,再不可能作妖了,封予峋自然懒得在她身上耗费功夫,如今,封予峋对她也是没有什么要求,就是大婚的时候能够顺顺利利别出岔子就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婚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关起门来过日子呗,至于怎么过日子,谁又能管得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冷冷地牵了牵唇,露出一个阴冷笑意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周子徽也默默喝了一杯子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今天的确又去了润珠公主那里,婚期临近,就连是寻常人家的待嫁姑娘都少不得有很多事情,要准备,更别说是天家的婚事了,这一次周子徽不是一个人去的,而是跟一个喜事嬷嬷前后脚地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喜事嬷嬷不是旁人,是芳贵妃身边的老人儿了,也是芳贵妃亲自挑选派过的,很多大婚礼仪以及男女之间私密的事儿,都得由喜事嬷嬷亲自教习,这是周子徽即便再学识渊博都不能代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今天这种场合,周子徽也是不必去的,但是想着李润珠一直不太稳定的情绪,周子徽还是过去了,他是担心李润珠在喜事嬷嬷面前流露出什么不合时宜的情绪来,再惹了芳贵妃的厌弃,其实芳贵妃本来就已经十分厌弃李润珠了,但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亲自去一趟吧,周子徽想起那天在门外听到的姑娘悲切难抑的哭声,到底还是忍不住心软起来,虽然李润珠跟他不熟,甚至可能对他还带着警惕和反感,但是比起喜事嬷嬷来,他好歹算是一个熟人,有他在,李润珠可能不会那么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是这样想的,到地方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来对了,芳贵妃挑选的那位喜事嬷嬷,周子徽自然是不认识的,但是单看那张脸,便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,周子徽不过是晚来了一步,还没进门的,就听到那喜事嬷嬷奸细刺耳的声音,从房中传来出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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