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天,换做他,他就得在这冷风口里生生等这么长时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战战兢兢做了这么些年哈巴狗儿的儿子,竟然还不如个黄口小儿?!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是荒唐!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满腔怒火,却只能硬生生忍下,不但如此,他还得装出一贯的毕恭毕敬,然后随着姜福田进了御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拜见父皇!恭请父皇圣安!”行至殿中,封予峋疾步上前,停在中央,对着龙案后的封远图跪拜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平身吧,”封远图头也没抬地道,又伏案批了最后一份奏折,完了之后,才撂开手上的毛笔,看向了封予峋,“似是清减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忙道:“谢父皇关心,大概是时节更替,近来胃口不大好,不过却并不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能不重视,等会子让太医过来给你瞧瞧。”封远图道,一边起身,绕过龙案,行至软塌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忙不迭应声道:“是,多谢父皇垂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福田前来奉茶,封远图接在手里,抿了一口,然后随意指了指对面的软塌,跟封予峋道:“坐下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儿臣遵命。”封予峋恭恭敬敬坐在了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心里挺忐忑,他不知道封远图为什么忽然要召见自己,宫里的旨意来的突然,偏生周子徽人又不在府里,他自然也没有机会询问周子徽的意思,便就急匆匆地跟着进宫来了,这一路上,还有在外面吹了那半天冷风的功夫,他一直都在想着封远图忽然召见自己入宫的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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