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真的就一点儿可能都没有吗?

        佟耀祖他一个区区臣子,怎么敢公然设计陷害堂堂大皇子?就只凭一对村妇母子的证言?他怎么敢呢?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?除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,而他做这事儿的时候,身后有人给他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能给他兜着构陷当今大皇子、这样天大风险的事儿,除了龙椅上的那一位,还会有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邹令三人只觉得遍体生寒,他们不敢朝更深处去想,但是却又忍不住去想,越想就越觉得愤怒,越觉得害怕,还有就是浓浓的不解,他们想不通万岁爷为何要如此对待封予山,就像他们一直也想不明白,封予山到底什么地方不好,为什么偏偏就不得万岁爷的宠爱……甚至如今,他这个做亲爹的,都默许有人这般构陷封予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封予山再没有说什么,沈卓杨三人也不敢再说什么,那个少年不清楚他们的身份,只是隐隐约约猜到他们应是南疆大营的将军,应该跟佟耀祖不是一伙儿的,至于别的,他也不敢多问,因为帐子里头的气氛实在太过压抑了,就像封予山猜的一样,他不是个蠢笨的,还是个会察言观色的,所以他就没再吭声,他躺在床上,默默承受身体上的疼痛,也在默默思量着复仇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姓佟的狗官,一定要为娘亲复仇,他要让那个狗官也尝尝失去至亲之人是个什么滋味儿,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在封予山的大帐里头休养了十天,十天之后,除了断掉的小腿他身上的其他伤口都已经痊愈了,大营又要再一次地拔营,趁着大军转场的混乱,封予山把他送到了滇城郊外的一处隐秘小院儿,后来,他一直在那里养伤,直到腿伤痊愈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问他有什么打算,他说想报仇,封予山又问他想怎么报仇,是单纯地刺刀见血,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令他往后余生、生不如死?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选择了后者,再后来,罗植为他易了容,他入了京,化名杨下田,成了国子监中的一个寂寂无名的从七品国子监博士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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