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昇一夜未眠,第二天一早就赶紧带人启程赶回蜀地,似是做了亏心事儿,生怕被人瞧见。
后来,他再也没有去过南疆大营,却时刻留意南疆大营的动静,直到一年后,大将军兵败落残,落拓回京。
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整天一言不发,从不好酒的男人喝完了一整坛子的烧刀子,任由康如眉在外面焦急,也任由一双年幼儿女在院外“爹爹”“爹爹”地喊个不停。
他醉了个昏天暗地。
再后来,朝廷派人前往南疆,与迦南人议和,从此南疆再无战事,昔日名声震天响的南疆大军,被打乱换防到了到了大夏各地,连同大皇子昔日的战功一道再无人问津,倒是大皇子的病情传的世人皆知,好像一个个都亲眼瞧见大皇子被人剁下那一处要紧地方似的。
那时候,穆昇很愤怒,也很难过,却也无能为力。
后来,他经常回想起那个一身银甲的少年,想起他银甲上的斑斑血迹还有手臂上的伤口,想起他在一众将士簇拥下露出的畅怀笑意……
那样的一个英雄,不该被这么对待。
绝不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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