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周子徽的这个名字对于封予山来说倒是一点儿都不陌生。
“就是那个当初说服穆增辅佐四皇子的周子徽?”封予山问道。
沈卓杨点点头:“回主子的话,正是此人,此人乃是四皇子身边的第一心腹,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他在辅佐四皇子,就是因为有他的出谋划策,才有四皇子能跟太子争锋多年,四皇子对此人倚若长城,也是因此他把周子徽藏得很深,等闲之辈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四皇子身边还会有这么一位人物。”
沈卓杨这话说的很委婉,但是也很明白,等闲之辈是真的不可能知道周子徽其人的,但是入京还不到一年、甚至还有一半的时间卧病在床根本出不了门的穆葭却知道此人身份,甚至如今还派人跟踪周子徽,显然不是无心之举。
穆葭她是怎么知道周子徽这人的?又为何要派人跟踪周子徽?她是针对周子徽,还是……四皇子?
沈卓杨疑惑,邹令跟罗植同样疑惑,只是却也不敢说什么,一时间,三人都沉默地看着封予山。
封予山也沉默着,沈卓杨刚才说的话,他其实没怎么听,他脑中忽然就想起了之前有一次,穆葭午睡时候的梦呓——
“封予峋,这辈子我饶不了你!我要杀了你!”
那不是穆葭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到四皇子,两人盘点朝局的时候,自然不会少得了四皇子,但是那次却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,封予山还记得穆葭那语气中的冲天的怨念,还能记得当时睡梦中姑娘脸上的泪痕还有扭曲着的脸。
封予山想不通,穆葭为什么会如此愤恨四皇子,难道就因为四皇子跟芳贵妃打过她的主意,害得她必须只能寻摸着春痘当借口?
不,肯定不会是这样的,但那又是因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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