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卓没让他得逞,一分腿结结实实地就夹住了敬成梁的脚,然后从桌上取下脂膏挖出一坨,搓化了,然后轻轻地涂在小公子的那双白嫩嫩的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公子身娇肉贵得不得了,尤其到了秋冬,总吵吵着皮肤干痒得难受,不涂脂膏简直连半天都挨不过,岑卓便就多了这么个日日给他涂脂膏的活儿,他耐心极好,每日睡前早起,都会给小公子一遍,尤其是最容易皲裂的手脚,直把小公子养的越发娇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岑卓,你别老挠我脚心,痒……”敬成梁躲着笑着,千层酥都吃不下去了,一边蹬着脚,一边又问了一边,“他们到底顾不上什么啊?你倒是告诉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卓抬起头看了敬成梁一眼,然后低下头去,继续一下下给他涂着脂膏,一边缓缓道:“一瞧见心上人就顾不上劳什子的纲常礼法了,什么都顾不上了,眼里心里只有那人,只想跟那人做天底下最亲密的事儿,哪里还能想到别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卓从来都不是个话多的,即便再敬成梁面前也是一样,那还是敬成梁头一次一股脑儿说了这么多,只把敬成梁给说愣了,不知怎么的,他有些脸红,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得很,尤其是那只被岑卓揉来揉去的脚,简直跟着了火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、好了,你别……别揉了……”敬成梁小声道,甫一开口就结巴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卓不放手,头也不抬地道:“还有一只脚没涂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!够了!那只脚不用涂了!快……快赶不上看戏了!”敬成梁没来由地有些气恼,蓦地一抬脚冲着岑卓就是一脚,岑卓根本就没想到,然后那白嫩嫩、还带着茉莉花脂膏香味的脚丫子,就直接印在了岑卓的脸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两人都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,敬成梁红了一整天的脸,连最爱听的一出《三打白骨精》都没听进去,坐在戏园子里扭个不停,眼睛也不朝台上看,就一直似有似无地瞄着身边的岑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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