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次警告她的、一直都厌恶她的,说到底不是周子徽,而是封予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都是这样吗?有时候宁愿被蒙蔽,宁愿装聋作哑?甚至还会自欺欺人地为伤害自己的人开脱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李润珠忍不住苦涩地牵了牵唇,她怎么变得这么可笑?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想说你要是不想试穿,那就算了,但是话到嘴边,他还是及时地咽了下去,待意识到自己刚才想说什么的时候,他又觉得自己不可理喻,他这是怎么了?因为同情这个女人,就把主子给抛在脑后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是魔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摇了摇头,试图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摇走,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,似乎是从那次看到李润珠流泪开始,又似乎在更早之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关门声传来,他知道李润珠已经进了寝房,开始去试穿那身、她并不情愿穿上的大婚吉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哭吗?还是那样竭力隐忍不发出声音、眼泪却根本止不住?周子徽怔怔地想,脑中满是李润珠红着眼眶的模样,明明委屈隐忍到了极点,却还强忍着,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失态,那模样是真的让人心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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