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徽使劲儿吐了口气儿,然后上了马车。
周子徽心事重重,自然不会在意到这时候刚巧路边有两匹马儿经过。
马儿上驮着两个青年人,一前一后地从大门前经过,前一个明显性子急一些走得很快,后一个则慢吞吞的,马上的青年还时不时地朝街对面看上一眼,明显显心思没用在赶路上。
“卓杨!你怎么这么慢啊?照你这劲头,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地儿啊?”前面的青年转头过头来,不耐烦地催后面的青年,“明明走这条路就绕路,你还非要挑这条路走,怎么着?这才多长时间不在京师就不记得路了?”
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邹令跟沈卓杨,这是要去川香楼的,封予山有事儿让邹令给康如松带话儿,沈卓杨非要跟着一块儿,说是长久离京,想趁机出去逛一逛。
沈卓杨闻声收回了目光,一边加紧马肚儿,追上邹令,一边含笑道:“是啊,可不就是不记得路了吗?倒是被你这个外来户给比下去了。”
“切!我才不是外来户!我根正苗红的京师人!倒是你,才是不折不扣的外来户!外来户,跟紧了!仔细一会儿跟丢了!”邹令啧了一声,继续策马前行,“驾驾驾!”
沈卓杨看着邹令的背影笑了笑,在策马前行之前,他又忍不住朝街对面看了一眼。
刚才是四皇子府的人过来给送大婚吉服的吧?
她……真的要嫁人了。
算了,不想了,打一开始这就不是属于他的缘分。
再说了,比起情情爱爱,还有更重要、更神圣的使命等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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