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杨跟邹令在大战三百回合、天儿都变黑了、周树把晚膳都给摆好了忍无可忍打断了他们之后,再一次以不分胜负而收场,两个男人气喘吁吁地瞪着彼此,眼中都是满满的不服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,勉强还算个爷们儿,没被江南的小娘们儿给带坏,”邹令喘着气儿,大喇喇地道,“虽然动不动就娘们儿唧唧地哭哭啼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卓杨报以冷笑三声:“看来你是还没打够,要不然咱们继续?也好让你输个心服口服,要不然你也不会明白,到底咱们俩谁是爷们儿,谁是娘们儿?!”

        邹令扯着脖子吼:“这还用说?当然老子是爷们儿!你是娘们儿啊!你单瞅瞅咱俩这长相便就知道了!切,连根胡子都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!那是老子今儿一早为了面见主子才给刮了的!没刮之前,老子的胡子可比你长多了!不仅长!还粗!”沈卓杨也扯着脖子吼了回来,“所以老子才是爷们儿!你才是娘们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邹令:“呵呵,你咋不说你胡子比老子头发还又长又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试图劝架的周树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咦?这俩人说话咋怪怪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封予山忍无可忍,在房中拍了桌子,邹令跟沈卓杨才停止了关于是谁娘们儿谁是爷们儿的讨论,然后赶紧乖乖地洗手进了正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卓杨在外面奔着了一个多月,因为着急办事儿,再加上心里有事儿,一直没好好儿吃过一顿饭,这时候瞧着一大桌子的菜,顿时食指大动,心里又是感激不已,里头大半都是他平素爱吃的菜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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