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廖青松又在房中转磨磨似的转一圈的时候,穆长风总算是忍不住,放下了手中的书本,也放弃了等着廖青松主动开口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没事儿,”廖青松一怔,随即摆了摆手,“属下真的没事儿,公子,属下是不是搅扰你看书了?那属下就先告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站住了,”穆长风缓声道,叫住了廖青松,撩起眼皮看他,缓声问,“是关于葭儿的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廖青松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公子,您……您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长风白了廖青松一眼,心道一声这不废话吗,这人昨儿还是好好儿的,派他跟着穆葭去了一趟西槐别院之后,然后再回来,人就成了这么一副心事重重、满肚子话不知该说不该说的德行,自然是跟穆葭有关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说,”穆长风抿了口茶,然后将茶杯放下,又淡淡补了一句,“你要是不好开口,那我就亲自去找葭儿当面问了,也省得你为难成这个德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别啊!您千万别去找大小姐!我说!我说!我说还不行吗?”廖青松忙不迭地拦住了压根儿连屁股都没抬的穆长风,一边却又愁眉苦脸地道,“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,所以,我才不知道该不该跟公子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长风沉声道:“你只管说,对不对的,我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,那属下就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青松拉来个凳子,在穆长风面前坐下,先跟穆长风说了苏良锦的药方缺了一味儿雪莲的事儿,然后就是穆葭让他去怀仁堂问罗植要雪莲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属下虽然孤陋寡闻,但是却也知道雪莲那是顶稀罕的药材,即便是从前在蜀地,距离出产雪莲的吐蕃相去不远,可是吐蕃卖到蜀地的雪莲那也是天价了,别说是寻常人家了,就是大富大贵之家也轻易不敢以雪莲入药的,更别说是京师这地界儿了,能用得起雪莲的人家只怕十根手指都能数过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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