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。”她皱着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宫女甫一进来就吓了一跳,忙不迭上前询问,“娘娘,您是又头疼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摆摆手:“去太医院把尹广泉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侍婢应声,忙不迭躬身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御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完早膳之后,封远图又陪着皇贵妃说了一会子的话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封远图待皇贵妃一直不同于其他妃嫔,不似对皇后一般疏离,也不似是跟芳贵妃一般忽冷忽热,让人琢磨不透,自然旁的嫔妃更是没得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太后的缘故,封远图待皇贵妃一直比旁人亲近些,而且皇贵妃比皇后更早在封远图的身边伺候,甚至还差一点儿做了皇后,在一众人眼中,皇贵妃虽然不是正妻,但实则是封远图的发妻,又有太后那么个姑母在,自然皇贵妃的身份与众不同,当然这也是二皇子一贯恃宠而骄、如今敢跟太子争锋的最大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二皇子府传出喜讯,封远图待皇贵妃的态度便就更好了些,要不然平时一贯案牍劳形的人,也不会花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功夫陪皇贵妃闲聊,直到首领太监姜福田过来请人,封远图这才依依不舍地离了皇贵妃的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才一回到了御书房,封远图的脸就撂了下来,哪里还有刚才在皇贵妃处的一丝欣喜之色?阴沉的似乎都能往下滴水似的,封远图沉默地坐在龙案后,死死盯着朱红的地毯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福田瞅着封远图的神色,一时间连大气儿都不敢喘,都道是伴君如伴虎,他这大半辈子几乎都绷着心弦呢,小心翼翼地烹好了茶,然后双手奉上,再然后,姜福田便就轻手轻脚退到了一边,竭力不发出任何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福田小心翼翼,此刻跪在龙案前的周祚大更是小心翼翼,他都不用抬头去打量封远图的神色,单单是封远图打进房以来这么半天一言不发,便就能够猜到封远图此刻的脸有多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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