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植听了虎子的禀报,有些惊讶,随即就忍不住笑了:“还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。”
虎子没明白,挠挠头问:“罗先生,这次还是您亲自过去?”
罗植想了想,摇摇头道:“我就不过去了,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儿,你让陆先生去佟府走着一趟吧。”
“陆之游?”虎子一愣,然后四下看了看,朝前倾了倾身子,“可是陆之游不是坏了规矩吗?罗大哥,您不是还决定要辞了陆之游的吗?”
陆之游是怀仁堂的一位坐堂郎中,进怀仁堂也有小半年了,医术还算过得去,在怀仁堂的一众郎中里头,算是个不显山露水的,但是贵在人老实,罗植对他还算满意,只不过就在前不久,这个一向看似老实的人,却让罗植大开眼界。
这还得从安郡王府的规矩说起,因为怀仁堂的特殊性,封予山定下规矩,定期对里头的人进行盘查,以防万一,然后就在上一次的盘查中,发现了陆之游的猫腻。
这陆之游倒不是什么探子眼线,而是私底下背着怀仁堂接了京师不少秦楼楚馆的生意,专门替人家调制各种秘.药,男人用的女人用的,甚至是太监用的,那是应有尽有,不仅如此,还有不少京师贵人偷偷摸摸从陆之游这里拿药,罗植知道之后,那叫一个目瞪口呆,敢情这长得人畜无害、老实憨厚的陆之游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?
陆之游自然是要被辞了的,但是却不能这么突然硬生生地赶人,免得让那许多从陆之游这里拿药的贵人们感到不安,以为自己的隐秘被勘破,这对怀仁堂以后的生意当然会有影响,罗植正想着过段时间再借个由头把人给辞了。
不过,在此之前,陆之游明显显还有可用之处,就比如说此刻。
“这不是还没辞吗?他人在怀仁堂一天,便就还得做一天的事,怀仁堂可不养闲人,”罗植抿了口茶,淡淡道,一边冲虎子扬了扬眉,“行了,赶紧让人去吧,别让佟府久等了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叫陆之游。”虎子闻言,急匆匆出去了。
虎子走后,密室的门被人推开,邹令从里头走了出来,一脸疑惑得看着罗植:“你怎得会让那个陆之游过去?这次是去给穆蓉看病,正是可以大肆宣扬穆蓉有孕的好机会,由你这位郎中出面倒是比旁的法子管用多了,怎得却让那个陆之游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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