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闻言,顿时就怒了,也不管周子徽是个什么身份,红着一双眼,朝周子徽吼道:“为什么不去请太医?你说为什么?!还不是你一回回地交代公主要安分守己!不是你一次次地教公主那劳什子《女论语》、让公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?只恨不能把公主拴在屋里一步不挪!公主都被你们给逼成什么样儿了?肚子都疼成这样,也不敢去请太医,生怕又要招来一顿训斥!呜呜呜!公主从来都没受过这样的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顺说不下去了,蹲在地上“呜呜”地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先生,您别跟小顺一……一般见识,她就是一时着急,年纪小,不……不懂事儿……”李润珠急忙为小顺辩解,她一脸着急,似乎生怕周子徽要发落小顺,都顾不上腹痛,跌跌撞撞地站起来,然后护在了小顺的面前,灰白带血的嘴唇还不住颤抖着,语无伦次地道,“周先生,您高抬贵手,放了小顺,我……我感激涕零,我……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练字,好好背《女论语》,保证安分守己,绝、绝对不会惹您生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沉默地看着李润珠,看着这个因为害怕和着急而语无伦次又一身狼狈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堂堂公主、金枝玉叶,此时此刻在惊慌失措、低声下气地求他这么个区区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觉得荒唐不已,心里又堵得厉害,他一向是个情绪没什么起伏的人,可是此刻,面对着这样的李润珠,他只觉得心里压抑到了极点,他想跟李润珠大吼,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?为什么要对他一个下人低声下气?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狼狈卑微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面对着那双哀求湿润的眼睛,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,于是,心里就更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润珠见他不语,脸色却变得更加阴暗了,李润珠心里着急,一边护着小顺,一边又要开口哀求,只是不等她开口,周子徽却率先开口了:“除了腹痛,还有哪儿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润珠一愣,随即摇摇头,想说没有,可是小顺却又忙不迭插口道:“公主还腹胀!而且哭得久了,公主会眼睛疼!嗓子也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顺!别说了!”李润珠忙得又去呵斥小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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