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人人如此,那就这样吧,她这样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从那之后,她对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致了,小顺又学会梳新发髻了,跃跃欲试要给她梳,她却懒得去梳妆台前一坐半天,她不想照镜子,不像看自己越来越瘦削落寞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应该才是封予峋喜欢的样子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这是封予峋想看到的、四皇子妃该有的模样,至于封予峋的喜好,实际上她并不清楚,虽然封予峋曾经亲口承认过对她的钟情,但是渐渐地,李润珠越来越怀疑封予峋这话到底有几分真,尤其是在封予峋一再交代让她安分守己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润珠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不安分守己了,她不敢问也不想问,只能闭门不出,取出那本讨厌的《女论语》,一遍一遍地翻看,似乎是想在书中找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《女论语》不好懂,很多字李润珠不认识,即便认识,可连成句子,她还是不明白,好在周子徽时常过来,会为她解疑答惑,周子徽无疑是个称职的先生,严厉与耐心并存,教她识字还有练字,在练字上,她没有任何基础,周子徽却能不厌其烦,一遍一遍耐心地教她,有时候他甚至还会顺带教一教小顺,用大夏的话说,这叫有教无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李润珠并不喜欢周子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徽是封予峋的心腹,在周子徽身上,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封予峋对她的态度,冷漠、不耐、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润珠一直都是个敏感的人,在感情上尤其是,况且又是在异乡,一个截然不同又相对封闭的环境,她没有倾诉的人,也没有询问的人,她也不能生气不能发脾气,只能憋着,只能处处陪着小心,十多岁的待嫁少女有多少愁啊,身处异国的和亲公主又有多少不安啊,她通通只能憋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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