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脸色这样难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的声音打断了穆葭的思绪,穆葭随即摇摇头,将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抛开,一边捏着眉心道:“没事儿,就是这两天分心的事儿太多,难免有些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这样,来,我给你揉揉。”封予山能理解,又很心疼,起身坐到了穆葭这边,伸手把人抱在了怀里,让穆葭靠在自己的怀里,然后他伸手给穆葭一下一下揉着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手法不错,穆葭杯揉得舒服,忍不住就闭上了眼,没骨头似的窝在封予山怀里,一边舒服地叹息道:“没想到王爷大人竟然还会伺候人,手法还挺专业,这传出去谁敢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伺候大小姐怎敢不用心?”封予山笑道,一边继续揉着,一边又道,“之前有段时间,我总头疼,罗植又不能过去,所以周叔特意跟罗植学了这手法,日日给我揉捏,我跟着也就学会了,要不然也没有伺候大小姐的能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呢?”穆葭睁开眼,伸手点了点封予山的额头,“现在还会头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摇摇头:“早就不疼了,所以周叔学的手法没了用武之地,倒是我的手法却还能在大小姐这里派上用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准你日日伺候本小姐,”穆葭大喇喇地点点头,一瞥眼瞧见桌上的那本《牡丹亭》,目光微滞,顿了顿,问封予山道,“封予山,佟耀祖的官位怕是保不住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佟淑清跟法亮的丑事如今是满城皆知,用不了多久,更是天下皆知,这可不仅仅只是一桩后宅丑事,更是事关穆府佟府两大世家,而且穆增还被活活气死……至少世人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佟府自然得给一个交代,这可不是佟淑清自缢身亡就能完事儿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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