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一定得让我知道啊,我真的特别想知道,我在你的心里、在你的生命里,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也会让你知道,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、也会是唯一一个爱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岑卓哑声道,冷口冷面的男人头一次失了态,他将怀里的少年抱得更紧了,这样的拥抱甚至都让敬成梁感到疼痛,但是岑卓却兀自不撒手,笨拙如他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,就只知道要这么用力地拥抱他的小二郎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西槐别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葭匆匆赶回西槐别院,没去西跨院儿就直奔后院儿,人到了后院儿门口,却又站住了,天儿不早了,这时候苏良锦应该是睡下了,穆葭在门前踟蹰了一会儿,正想着明儿一早再过来跟苏良锦禀报来着,就听着里头传来了开门声,然后就瞧着柳南芸站在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葭儿?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冷不丁地瞧见穆葭,柳南芸挺吃惊,随即又猜到了肯定是穆府那边出了变故,当下又忙得询问,“可是穆府那边出了事儿?葭儿,你先进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着,柳南芸一边让了穆葭进来,没着急问话,先让穆葭进了房去,她则急匆匆去了厨房,没一会儿,就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红枣姜汤进来,递给了穆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趁热喝下,你这样夤夜赶路,仔细着凉。”柳南芸嘱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上次话说开了之后,柳南芸待穆葭的态度明显亲切不少,人也不复从前一般冷冰冰的,对穆葭甚为上心,除了……她仍旧带着那副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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