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个晴天,房中一片光亮,他能看清楚岑卓的每一根睫毛、额上微微的绒毛,还有唇上的每一条细细的条纹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岑卓的唇吸引着,他不知怎么的,在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是着魔了,要不然该怎么解释自己此刻如此强烈的冲动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亲岑卓,疯狂地想,就像……在梦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卓是始终贯穿他每一个梦境的人,是正在一点点儿成长的少年最初、最懵懂的冲动,虽然他现在还意识不到这种冲动代表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通自己行为背后的逻辑,也不能理解身体上的变化,他也不想多想,他只想趁着岑卓还没醒来,多亲一会儿岑卓,多从这个人身上汲取一些温暖,以此来抵御下一个梦境中的严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是亲,其实也算不上亲,就那么轻轻地贴着,两个人,一个装睡着,一个假大胆,两幅唇,两具躯体,就这么僵硬着一动不动,即便两个人心里都早就沸腾,有着更深一步的渴望,可……谁都不敢迈出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敬成梁是懵懂是不知所措,岑卓是不敢,即便敬成梁主动,他也不敢有所回应,他搞不清楚敬成梁对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,是跟自己一样还只是少年一贯的习惯与依赖?他分辨不出,不敢贸然行动,生怕误导了敬成梁,同时也想给敬成梁留条后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都不想拉敬成梁下水,即便是这个时候,他的小二郎不该被他污泥一样的卑劣之人纠缠,他是敬府的小公子,是被一大家子捧在手心里的小祖宗,他的一生都该平顺安乐,不该因为他的缘故遭受任何非议和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清晨,这个他此生最大的惊喜和隐.秘,他会铭记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卓失控的心跳逐渐恢复,敬成梁的心跳却越来越疯狂,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会跳成这个样子,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人,一个自己最熟悉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不可思议,又觉得本该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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