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
当下敬子昂将自己知道的案情跟穆敏说了一番,末了他又道:“事情就是这个样子,简单来说就是,穆磊的姘头为了自己的前程,花钱买凶,当街对穆长林痛下杀手,结果杀手失利,却也毁了穆长林的身子,穆磊又反过来杀了他的姘头……还有他姘头的姘头,反正穆磊将那两人都给杀了。”
“对了穆磊那个姘头的姘头,是穆长林的伴读,就是那个叫孔文的,穆磊的那个姘头又是穆长林让孔文从扬州偷偷摸摸找来的,叫梅香,据说这梅香一开始是在长风跟前伺候的,现在你知道了,就是这么个事儿。”
敬子昂只讲案情,倒是没有进行任何推测,但是穆敏却又不蠢,更是在穆府后宅长起来的,随即也就明白过来了,因为实在觉得恶心,穆敏还险些作呕,她喝了几口汤,这才勉强平复心情,对敬子昂道:“虽是一早知道二房是藏污纳垢的所在,却也没想到竟能腌臜至此,就这样的血脉,断了也就断了,没得留在世间做恶又恶心人。”
敬子昂道:“穆磊杀人铁证如山,而且还是在天子脚下首善之区恶性杀人,这案子不管让谁来判,都免不了一个死刑。”
穆敏神色淡淡,点头道:“该是如此,经此这案子倒是能给裴孝廉挣个好名声。”
敬子昂听闻“裴孝廉”这三个人,眉头不由得皱了皱,只是倒也没说什么,低下头来继续吃饭,一块酥心烧饼下肚,敬子昂忽然想起来了什么。
“二郎呢?怎么没瞧见人?”
“在房里用功呢!”提到敬成梁,穆敏顿时一脸忍不住的雀跃,忙不迭放下筷子,跟敬子昂道,“这程子二郎上进得很,也不出门听曲儿了,倒是开始静下心来练字了,我晌午过去的时候,正赶着他练字呢,特别用功,墨都沾脸上了,敬郎,你说咱们二郎这是不是开窍了?”
“指不定就是三五天的热度,弄不好是故意卖乖不定想跟你求什么稀罕物呢,你还是少些期望的好。”敬子昂却给穆敏泼凉水。
穆敏不乐意了:“哪儿有你这么当爹的?儿子上进了,你这个当爹的非但没一句夸赞鼓励,倒是一个劲儿地埋汰,是生怕儿子学好碍你的眼?”
“行了行了,是我错了,是我对二郎存偏见了,我跟夫人检讨,夫人快别生气了,”敬子昂忙不迭赔礼,一边含笑道,“等吃完饭,我就去二郎房中瞧瞧,再当面表扬鼓励二郎,夫人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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