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这里,你不是可怜虫,也不必非做大英雄,你就是你,是从头到脚、我怎么都喜欢不够的你。”
“葭葭,我求之不得,”封予山说着,一边凑过去,亲了亲穆葭的额头,然后轻声道,“现在盖章,即刻生效。”
穆葭转头瞥了一眼,确定邹令跟周树离得还远,赶紧箍着封予山的脖子,踮起脚,在他脸颊上也亲了一口,一边小声道:“我也给你盖个章,休得你日后反悔。”
蜻蜓点水似的盖章,封予山自是不甘心,伸手就要去搂穆葭的腰,却被穆葭灵活地避开了,冲他一阵挤眉弄眼,然后姑娘毫不留情扭头就朝前走,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。
封予山扭头朝身后看了一眼,远远地瞪着不合时宜出现的邹令跟周树,正要令他们走开的时候,却被穆葭一把扯住了手,姑娘牵着他,大步朝前走,免得他在属下面前丢人,还连累了自己。
“封予山,我这个土包子初来乍到,不如你这个土生土长的京师人,跟我说道说道这泉山呗。”
穆葭问的随意,封予山回答得却是一派认真:“京师周围被群山环抱,其中泉山是最有名的一座山,山上有奇松怪石,山下有温泉猎场,先帝爷在世的时候,泉山盛名达到顶峰,先帝爷喜好围猎,所以每年都会来泉山围猎,泉山别院便是那个时候修建的,只不过那时叫泉山行宫,是先帝爷歇脚之处,因势而建,规模不大,却很有格调。”
“不过当今万岁从来不好围猎之道,所以自登基之后,至今都没有踏足过泉山,泉山的名气也因此大不如前,昔日达官显贵争先恐后踏足的圣地,如今却已然无人问津,倒是落了个清净出尘,后来我在前线负伤回京休养,需要一处安静之所长久休养,当时父皇就将这无人问津的泉山行宫赐给了我做休养之所,然后泉山行宫就变成了泉山别院。”
穆葭点点头:“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,这泉山别院原来竟是沾龙气儿的。”
“你这话倒是不假,只是不合时宜,”封予山回首远远眺望半山腰、几乎看不见的泉山别院,叹息着道,“其实不单单是一朝天子一朝臣,连这些物件都是,再沾龙气,再得先帝喜爱,只要不入得当今天子的眼,就注定无人问津,古今权柄易手,人走茶凉,莫不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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