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葭瞧着穆长风这幅模样,便就知道他决心已定,更改不了,只得看向了苏良锦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良锦抿了口茶,看向穆长风,点点头道:“你跟着去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孙儿遵命!”穆长风忙不迭躬身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葭还有一事担心,穆府后宅多年来一直被佟淑清姑侄把控,想要从她们嘴中夺食,只怕不容易,依照穆葭的想法,不单单要有苏家人在场,最好还要请府尹衙门的人在场作见证才好,以免佟淑清耍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良锦却摆摆手,讥诮着道:“用不了这么麻烦,你放心只要穆增在家,你们这趟就会顺顺当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起初没明白苏良锦的意思,可是打量着苏良锦脸上的不屑,她随即也就明白过来,穆增可是最好面子的,又是堂堂礼部侍郎,自然是断断不会让自己背上克扣苏良锦嫁妆的不堪名声,再加上穆增跟苏良锦、苏府赌了这大半辈子的气,这临了了,自然不会背苏良锦、苏府抓住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还是苏良锦最了解穆增,真是让人唏嘘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,穆长风跟穆葭也不再耽搁,跟苏良锦告辞之后,便就径直出了后院儿,穆长风唤了廖青松去准备马车,穆葭也回西跨院儿换了衣裳,又戴上了纱帽,兄妹两人一道出门,结果就在门前,遇到了一个熟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?您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跟穆长风瞧着康如松站在门前,皆是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