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葭现在一听到“盖章”两字,就会忍不住脸红心跳,还会下意识地四下观瞧,一边骂了封予山一句“厚颜无耻”,一边却还是朝前倾了倾身,在封予山脸颊上轻轻印了上去,这蜻蜓点水似的一啄,封予山如何愿意?在穆葭要离开的时候,他蓦地伸手就扣住了穆葭的后脑儿,一边对准那副红唇就亲了下去……
冬酿甘甜的味道在彼此肺腑中荡漾,明明是不醉人的酒,可是两人却都沉醉在这股子甘甜里。
“葭葭,冬酿不醉人,但你却醉人。”
心跳如狂中,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穆葭耳畔响起,穆葭浑身都酥了,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也带着颤:“封予山,你也醉人。”
男人低低地笑了,那笑声,那眼底的柔情,真的太醉人。
“那……要不要再醉一点儿?”封予山笑着问,带着淡淡酒味的气息都喷在穆葭的脸上。
“不不不!我……我一向量浅,”穆葭磕磕巴巴的道,脸红的似是被煮熟的虾子,一边伸手去挡封予山的脸,一边带着可怜气地道,“王爷你这酒虽好,可可可酒劲儿实在太大,我……我不敢多喝,喝多了会上头的!”
封予山被她逗得笑出声,胸膛都跟着起伏:“葭葭怎得一点儿好奇心都没有?若是换了我,遇到了这样的好的酒,肯定要喝个痛快,图个一醉方休,你怎得这才浅尝辄止便就退缩不前?”
穆葭有点儿想打这个厚脸皮的男人,可是自己这幅脸红心跳丢人模样,实在是师出无门,当下只能咬着唇道:“好东西自然得留给日后,哪儿能只图一时痛快?岂不是糟蹋了这么好的酒?”
封予山闻言,深以为然,点点头,然后一本正经地道:“葭葭说的对,当然得为洞房花烛夜留点儿惊喜。”
穆葭:“……”
她什么时候这么说的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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