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对方还是三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人瞧着模样年龄,应该是父子三人,他们倒是还算客气,几乎没对孔文动过手,当然也是因为孔文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对孔文没有别的要求,只是让他日日挖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还是房中挖地,孔文挖,他们就在一旁安安静静盯着看,目光时刻不离孔文手里的锹,一旦锹停下来,那三个大汉的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孔文的脸上,根本用不着威胁恐吓,孔文就哆嗦着继续往下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没想过逃跑或是呼救,但是他身边始终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,有一次,他受不了了,大叫着呼救,然后下巴就直接被人给卸了下来,疼得他险些没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老实了,再三保证自己肯定不再乱换乱叫了,那三人才同意把下巴给他接回去,只是谁能指望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户精通这门儿手艺呢?然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孔文就遭了大罪了,下巴被三个大汉轮流卸了拆、拆了卸,最后孔文疼得浑身抽抽,才勉强接好,只是从那天起,孔文就落下一个毛病,轻易不敢张嘴,连打哈欠都得小心翼翼捂着下巴,自然更别提呼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几天下来,孔文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了,到今天,他终于顶不住了,一头栽进自己挖的坑里,晕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三个大汉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后跳下去,动手把孔文抬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你说这小子要是就这么死了,咱们这差事是不是就算办砸了?”大儿子看着昏死过去的孔文,有些担心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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