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位润珠公主占了哪儿样?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!而且……还是番邦异族来的黄毛丫头!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什么都指望不上,如今周子徽倒不指望李润珠能一日千里变成四皇子的贤内助,他如今只盼着李润珠能是个安分守己的,哪怕是个活死人都行,能尽量少给封予峋拖后腿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”周子徽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辆马车,还是那条路,李润珠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偷看封予峋,有好几次忍不住想开口问一问封予峋,婚期定下来,他可高兴吗?可是想着那本《女论语》,李润珠到底还是忍住了,一边又忙不迭地低下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,身子微微朝前倾,一副温顺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李润珠一直在读《女论语》,虽然《女论语》上面许多内容她颇不赞同,可却也没有异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她最重要的身份,已经不是高丽公主了,而是大夏四皇子的未婚妻,她得努力做个好妻子,断不能给夫君丢脸,而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应该喜欢她的改变吧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李润珠忍不住又偷偷朝封予峋看去,然后就对上了封予峋的视线,随即就脸红了起来,一边忙羞怯怯地又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紧攥着帕子的手,眼中满是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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