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穆府跟佟府,双喜临门,”穆葭冲封予山比了两根手指,顿了顿,又忙得摇摇头,重新比了个四字,一边道,“不不不,应该是四喜临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没听明白:“何来四喜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当下绘声绘色将白日发生的事儿跟封予山说了一遍,说到精彩处,穆葭眉飞色舞、比手画脚,封予山碰着茶杯听着她绘声绘色地说着,直觉得他家葭葭比京师最好的说书先生都不逊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穆葭挑着眉,得意洋洋道:“你说这是不是四喜临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含笑点头道:“穆府跟佟府分别多了两门喜事,可不是四喜临门?这样的事儿可乃时间少见,只怕他们未必笑得出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”窗外忽然又传来邹令的声音,“是东院儿的二夫人佟绣春闹起来了,佟绣春状似疯癫,拎着菜刀一路又打又骂,似是失心疯了,已经被穆家二爷派人给摁倒绑回房了,又派人去请郎中了,不过属下听闻,是穆家二爷先对佟绣春动的手,那佟绣春本来就收了刺激,怎受得了挨打?人直接就疯了,现在还在闹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闻言,忍不住冷笑道:“我那位二叔也就这点子能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对邹令道: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今日,佟氏姑侄的奸计得逞,真的用佟江琴的名声算计到了兄长,彻底捆绑住了咱们大房,二叔不知道心底得多高兴呢,佟绣春也能趁机翻身呢,可如今佟氏姑侄的盘算落空,二叔便就这般翻脸无情,迫不及待对佟绣春动手,实乃怂包软蛋,”穆葭一脸不屑,“上一次也是这样,佟氏姑侄担心我会挡了穆芙做皇子妃的康庄大道,所以想借法亮之手毁了我的名声,倒是合了二叔的心思,只不过后来被毁名声的是穆芙,佟绣春可没因此少挨二叔的拳脚,我一贯是痛恨佟绣春的,唯此一件,却很是同情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却觉得这两人十分相配,一个是心毒手辣,一个是怂包软蛋,可不正好是一家?”封予山讥诮地牵了牵唇,“如今眼看着佟府跟穆府二房的小辈儿又要结亲,穆磊便就是想休妻也是不能,可见这两人是有一辈子的夫妻情分的,你少不得我,我也离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说的不错,二叔即便再愤恨佟绣春,如今也是万万休不了妻的了,祖父也是,这辈子都休不了佟淑清,”穆葭闻言也忍不住跟着讥诮笑了,“这一次,穆府二房跟佟府是彻底亲上加亲,祖祖辈辈、世世代代都要绑到一起,沉在一处、烂做一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