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封予山忙不迭赔笑道:“都是自家人,舞枪弄棒的多见外,听说大舅哥是个喜欢拳脚功夫的,日后我这个做妹夫的多陪他切磋切磋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死皮赖脸,一个堂堂武将好意思跟兄长一介书生切磋武艺,你可真有出息!”穆葭白了封予山一眼,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对封予山道,“对了,一直想告诉你来着,今年初一,祖母终于肯见我们来着,而且这一次我们不仅仅见给祖母拜了年,也见那位柳南芸拜年了,她和祖母的关系,我……我真真是看不明白,早就想找你说道说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闻言,顿时一脸纳闷儿:“你还给柳南芸拜年了?她……不就是个下人吗?怎么敢受主子的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祖母的意思,当时我都懵了,不单单是我,还有兄长跟小表弟,都懵了,可毕竟是祖母的意思,后来我们三个还是依言给柳南芸行礼拜年了,”穆葭一边回想着当时的情景,一边跟封予山道,“柳南芸称呼祖母为姐姐,祖母待她很是不同寻常,瞧那架势倒是比亲姐妹还要亲,对了,祖母唤柳南芸为阿……阿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绮?”封予山蹙眉道,“这是她的真名,还是乳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摇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能先等云南那边传消息过来了,”封予山点点头,一边跟穆葭解释道,“前些时日,我已经派云南那边的属下,去查之前那位迦南和亲公主的身世了,不久应该就有消息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闻言,顿时一脸惊诧:“你云南还有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看着她这一脸吃惊模样,忍不住就笑了,道:“小丫头,别忘了你家男人是在哪里起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随即就明白了,封予山之前在云南一待多年,有心腹在那自是不奇怪,而且比起京师,云南可能才是封予山的大本营,想到此处,穆葭忍不住好奇道:“王爷大人,能不能跟民女透露下你在云南有多少人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忍不住笑得更厉害:“大小姐不妨猜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随口道:“云南驻防将军常建成不会就是你的人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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