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葭只当没听见,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边拢着一边看向封予山:“穆府今儿发生的事儿,你都听说了?”
一提到这个,封予山的脸色免不了就难看了,冷哼一声道:“太子殿下一贯是备受瞩目,他的行踪,谁人不知?听说太子殿下今儿特意来穆府为尚书大人贺寿,可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,他是奔着谁来着?呵,真当旁人都是瞎子呢!”
这话就连标点符号,都带着浓浓的酸意,穆葭怎会听不出来,当下忍不住牵了牵唇,看向封予山:“哦?我怎得看不出来太子殿下是奔着谁来的?还请王爷给我解解惑。”
封予山一脸“你骗人”的表情,伸手拎着茶壶也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边又是一声冷哼,拒绝回答穆葭的问题。
穆葭笑意更深了,伸手越过小几,手指在封予山的额头上点了点,一边含笑道:“你明知道太子的心思必然落空,又何苦吃这干醋?多大的人了。”
封予山又是一声冷哼,一边白了穆葭一眼,十分不爽地道:“你怎得就确定太子的心思必然会落空?如今朝中太子独大,身后又有皇后跟陈太炎支持,还有什么事儿是他太子殿下办不到的?”
“就因为如今太子独大,难免惹得万岁爷不爽,偏生太子殿下还不知收敛,太子殿下往后行事只怕比以前更难,”穆葭道,一边手指轻轻抚着男人微微蹙起的眉峰,一边又道,“而且,你真的以为陈太炎会全力支持太子殿下的所有作为吗?”
这话倒是正中封予山下怀,封予山忍不住挑眉笑了:“葭葭也这样想?”
穆葭一怔,随即也跟着笑了,手指在男人舒展的眉心上,轻轻戳了一戳:“王爷是我解语花。”
这话从前封予山也说过,如今出自穆葭之口,两人相视而笑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惺惺相惜之感。
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好,会让他们觉得心意相通、心心相印,不管是封予山还是穆葭都喜欢这种相知和理解带来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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