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穗儿说不下去了,眼泪簌簌而下,顿了顿,呜咽着又道:“都怪奴婢没能一直守在三小姐身边,奴婢……奴婢真是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佟绣春见她哭哭啼啼,又是着急又是心烦,忙不迭问道:“就这么会儿的功夫,你就没看到那贼人的模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穗儿摇摇头:“奴婢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奇了,人都没抓住,更是连看都没看见,倒是敢一口咬定是大小姐所为,”穆敏冷笑道,“你这丫头护主不利,以至于害得三小姐损了名节,你自知罪孽深重,逃不过一死,索性将脏水泼到大小姐身上、自己在扮一回忠仆,说不定还能死里逃生,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,只不过,咱们也都不是傻子,轻易不会被你蒙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姑奶奶误会奴婢了!奴婢所言句句属实!并不是陷害大小姐,也没想过洗脱自己的罪责,奴婢罪该万死,但是奴婢死也要为三小姐鸣冤!”穗儿道,说到此处,她忽然变得激动起来,指向穆葭,喘息着问,“大小姐,当时假山后面就只有你跟三小姐两人,三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晕了?大小姐,知道三小姐人在假山后的,放眼穆府上下便就只有你和你的侍婢了,那贼人如何得知三小姐人在假山后头的?难道不是从大小姐那里得到的消息?大小姐,你还不承认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穗儿这一连串的质问,句句都问到佟绣春跟穆磊的心坎上,自然也问到了段氏等人的心坎上,一时间,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了穆葭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葭半晌无言,隔着一道白纱,穆长风跟穆敏都看不到穆葭的表情,一时间都是着急得厉害,穆长风正要为穆葭说话,却听着穆葭忽然叹息着道:“穗儿这话听着倒是有些道理,竟连我自己都反驳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佟绣春蓦地声音就抬高了一倍不止,激动地道:“怎得?你这是承认了?的确是你勾结贼人害得蓉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不答反问:“婶母,你倒是说说,我为什么要害三妹,害三妹对我到底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还穆蓉对穆葭有什么好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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