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也是个可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葭什么都没说,反手握住了姑娘冰凉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佟挽秋一怔,没明白穆葭这是什么意思,更不知道穆葭到底明白她的意思没有,她心里着急,想要再比划得细致一点儿,可是偏房却尽在眼前,而孙氏跟佟绣春这时候也停下了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步之遥的偏房内,女子的啜泣在猎猎寒风中如此清晰,以至于房前站着的人,都听得一清二楚,孙氏面色顿变,急声道:“这是怎么了?琴丫头怎……怎么在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身子难受,嫂子别急,我这就唤人去叫郎中,”佟绣春忙道,一边目光四下撇着,一边拧眉道,“真是不像话,怎得一个侍婢都没有?也不知琴丫头哭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面色惨白,就要上前推门,可是手指颤颤,半天都没有落在门上,佟绣春在一旁看的着急,忍不住一声轻咳:“嫂子,琴丫头的病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蓦地一咬牙,然后“啪!”地一声推开了房,随即就是一声尖叫:“天杀的!作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就脚下一软,人就晕死过去,佟绣春赶紧上前扶住了,一边朝房中瞄了一眼,一边也是惊恐万状:“哪里来的狂徒?竟敢在穆府作恶!还不快去请老太爷做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奴婢这就去!”当下粉儿应声,忙得小跑去了正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挽秋快扶着你嫂子!”佟绣春将孙氏交给佟挽秋,一边又上前将房门关上,似是怕不牢靠,还用手死死拉着门环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葭冷眼看着,忍不住心下冷笑,哪个恶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尚书大人家作恶?即便是真有这种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恶徒,也侥幸得手了,佟绣春的反应也不可能是放着佟江琴不管而过去死死拉着门,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搭救佟江琴,而是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捉.奸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一边让粉儿去唤人过来,一边自己在这边死死守着门,这可不是捉.奸吗?瞧着佟绣春这般娴熟,倒不像是从前没做过这档子的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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