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已经没有这种可能了。
穆长林木雕泥塑似的坐在桌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茶杯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嘴角一直牵着冷冷的笑。
穆蓉也没说话,她坐在穆长林的对面,同样出着神,想着初一清晨,自己与穆长林去后院儿给穆增跟佟淑清拜年的事儿,想着想着她的表情就渐渐扭曲起来,然后双手就紧握成了拳。
“哥,祖父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”半晌,穆蓉忽然冷声道,“他当真要抬举大房,再不管咱们二房的死活了?”
初一清早,穆蓉跟穆长林起了个大早,赶紧地去后院儿给穆增跟佟淑清拜年,如今他们在穆府的境遇每况愈下,自然想趁着过年的机会修复与穆增、穆磊的关系,所以特地起了大早去了后院儿。
哪知道,穆增却压根儿就没搭理他们的殷勤,穆蓉跟穆长林赶到后院儿的时候,穆增正在膳房用早膳,这两个人赶紧地就给穆增磕头拜年,可是穆增却连眼皮都没撩一下,慢条斯理地用完了饭,便就出门去了,要不是后来老管家分别给他们一人十两银子的压岁,说是代老太爷转交,他们只会更加丢脸。
再去给穆磊拜年的时候,他们却扑了个空,穆磊的贴身小厮说人不在府上,可这大清早的穆磊会去哪儿?难道比他这个翰林院修撰竟比穆增还忙?
穆长林跟穆蓉认定穆磊这是故意避而不见,又是觉得愤恨又是觉得丢脸,这种情绪随着穆长风跟穆葭的回府更是达到了顶点。
穆长风跟穆葭初一晌午才从西槐别院到的穆府,所以给长辈拜年便就耽搁到了午后,这本是不合规矩的,可是穆增跟穆磊对他们却是一派和蔼可亲,出手就是五十两的压岁,这事儿传到穆蓉跟穆长林的耳中,两人险些把牙咬碎,可却也不敢闹腾,只能在自己房中摔摔打打,只把孔文跟穗儿都吓得够呛。
这几天下来,两人的心情就没好过。
这时候穆蓉问的话,穆长林也一直在心里琢磨,这几天,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,想的都是这件事儿。
穆增当真要放弃他们吗?穆磊竟也同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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