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主子挂心,属下身子如今已经好利索了,”沈卓杨道,一边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微微躬着身跟封予山道,“属下来的路上,正好碰着了周叔,听周叔说主子正需要人去一趟扬州,属下愿领命前往。”
封予山没接话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沈卓杨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了沈卓杨微微低着脸上,蹙眉道:“卓杨,你是不是碰着什么事儿了?”
沈卓杨实在是太奇怪了,从前那么闹腾的主儿,现在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,一身掩饰不了的丧气和低落,一看就不对劲儿。
其实邹令也看出来了,这时候也忍不住担心道:“卓杨,是不是……上次去东北的路上遇着什么事儿了?”
听到这话,沈卓杨目光一滞,可随即又恢复了,他垂着眼,沉声道:“属下不该也不敢对主子隐瞒,属下这趟去东北,途中遇到位……姑娘,属下对她一见倾心,甚有好感,只是那位姑娘……已经许配人家,属下因此才心情低落。”
封予山和邹令闻言,都是一阵无言,沈卓杨是个什么样的性子?一向是个外向张扬的,可是为了那位姑娘却变成这幅模样,可见对那位姑娘不仅仅是只有好感,怕是心都给了人家了,只是……
邹令忍不住道:“就算是已经许配了人家,那也还能退婚啊,那位姑娘呢?她对你是个什么意思?可也对你倾心吗?”
沈卓杨闻言,苦涩地牵了牵唇,摇头道:“她并不知道我的村子,而且她对自己的……未婚夫十分满意。”
这下子,邹令也没话说了,其实刚才他说的话已经是十分不合适了,在大夏,女子不管以什么样的借口退婚,都是要坏名声的,可是沈卓杨是邹令的兄弟,他自然站在沈卓杨的这边,可若是人家小两口情投意合的话,他要是再想法设法将人拆散的话,那简直就该遭雷劈。
当下,邹令使劲儿拍了拍沈卓杨的肩膀,一边叹息道:“那就算了吧,天涯何处无芳草?说不定明儿早上一醒来,你就忘了那姑娘了。”
沈卓杨点点头,轻声道:“或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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