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予山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那间明显年久失修的陵宫,心底划过一丝异样。
邹令也顺着封予山的目光看去,一边小声询问:“怎么了主子?”
封予山忽然问道:“先王妃是什么时候殁的?”
邹令想了一下,然后道:“回主子的话,先王妃是靖安三十年四月中旬,因难产殁的。”
“靖安三十年四月中,”封予山在嘴里轻声念了一边,“竟然这么巧。”
是啊,巧得很,良妃也是靖安三十年四月中旬殁的。
邹令也想起来了,点头道:“良妃娘娘与先王妃都是靖安三十年四月中旬殁的,只是良妃娘娘是死于产后虚脱,先王妃则是死于难产,之前周叔说过,良妃娘娘跟先王妃几乎是同时生产的,当时王府里头不少人还猜过谁会诞下长子,后来是良妃娘娘先诞下的主子,先王妃却是母子双亡。”
封予山眉头微蹙,总觉得这事儿太过巧合,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,当下一边上了马车,一边问邹令:“信可发出去了吗?”
邹令忙得道:“是,已经发出去了,按照主子的吩咐是六百里加急,用不了多久,就能送到常将军手里。”
封予山点点头,沉思了片刻,又道:“派个人去扬州,找到徐家人问问,可有知道当年母亲嫁入王府后的事儿吗,尤其是母亲生产的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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