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单单是封予峋听不进去,他搜心刮肺也找不出所谓的宽心话,封远图给封予峋突然的指婚,受打击的不仅仅是封予峋,周子徽也备受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宁愿是自己多虑了,宁愿被封予峋跟芳贵妃质疑能力,他也万万不愿见到现在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他的猜测应验了,他却没有任何一丝雀跃得意,反倒是满心浓浓的憋闷,尤其是此刻对着这样的封予峋,这是他的主子,是要追随效忠一世的主,可是如今,他的主子却被斩断前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自己当时再坚持一些竭力说服封予峋,甚至不计死活地做点儿什么就好了,也不至于让封予峋落到这幅田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个坐着,一个躺在,一个满腔内疚失意,一个默默流着眼泪,房间里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封予峋忽然哑着声音开口:“周先生,我……我错了,我大错特错,我不该不听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您别这么说,要怪都怪属下,主子失利,便就是属下无能,”周子徽忙不迭双膝跪地,打量着封予峋泪流满面的一张脸,周子徽愧疚到了极点,“主子,都是属下的错,怪属下,您责罚属下别,切莫自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侧过脸,看着周子徽一脸浓浓的愧疚,封予峋眼泪蓦地更多了,他伸手挡住了眼睛,摇着头哽咽道:“周先生,您走吧,别留在我身边发霉了,您另觅新主去吧,别再我身上浪费功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峋这话是真心实意,他如今是心灰意冷至极,前途?未来?大位?随着封远图轻飘飘的一句指婚,这些已然跟他没有了关系,而且他还得罪了封远图,下半生会是个什么境遇,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后悔的,对于周子徽之前的建议,他置若罔闻,压根儿没听进去,不仅葬送了自己的未来,也葬送了周子徽这些年对他的苦心辅佐和忠心,如今面对着周子徽一如从前的忠心耿耿,他内疚悔恨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您别再说这样的话,属下是您的属下,这辈子都是只认您一个主子,不管主子未来是好是歹,属下都会陪着主子走下去,”一边说着,周子徽一边对着封予峋重重叩头,“请主子相信属下的忠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