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开始的两万两,到现在的六十万两,八年时间匆匆而过,安郡王府的日子一如当年,靠着每年朝廷下发的五千两俸禄支撑,可是西南的驻军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种变化是悄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邹令还在那边心疼银子,封予山却想到了旁的事儿,当下放下茶杯,起身去了书案后,展开信笺,一阵笔走龙蛇,头也不抬地对邹令道:“等下六百里加急,命人火速将此信送往云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属下遵命,”邹令忙得躬身道,一边取了个信封过去,打量着封予山写的内容,邹令一怔,“主子,您让常将军打听当年那位入大夏和亲的迦南公主的底细?这可都是小三十年前的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迦南与云南接壤,要想打听迦南公主的底细并非难事,可如果是二十七……不,二十八年前的迦南公主的话,那就得下足功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也是想着常建成要来京师,这才冷不丁地记起了那位嫁到大夏的迦南公主,从前他对这位迦南公主一无所知,也并不好奇,可是眼下,不止他,还有穆葭都对那位神秘的“柳南芸”,还有迦南公主,十分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一边将毛笔放回笔架,一边对邹令道:“今天就发出去,不得有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属下遵命!”邹令闻言,忙得应声,一时间将六千两的银子抛在了脑后,赶紧封好了信封,然后匆匆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早上忙活到现在,封予山这才有空想起心上人来,瞧着窗台上的红梅都枯萎了,封予山心里便就不大高兴了,一边想着早知道昨儿晚上该求着穆葭再给自己剪一束红梅,一边又蠢蠢欲动着,要不要现在就赶过去、借着讨要梅花的再跟穆葭腻乎一会儿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穆葭此刻应该不在西槐别院了吧?该回穆府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封予山难免更不痛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槐别院清净,且穆葭又是一个人单独住着一个院儿,他过去倒是方便,可是穆府就不一样了,不但人多眼杂,且穆长风还跟穆葭住一个院子,若是被穆长风……不,这个未来大舅子发现了什么,怕是穆长风对他印象更不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有点儿愁又有点儿烦,一边想着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见着穆葭,一边也开始琢磨着,待穆长风春闱、穆昇入京之后,自己该怎么讨好未来的岳丈和大舅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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