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葭愣住原地,半天才吐出一大口险些憋死她的气,她一手虚虚捂着脑门儿,那上面还留着男人的温度和气息,她都不敢碰,另一只手则捂着左胸口,那里面跳疯了的一颗心,让她害怕又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地蹲了下来,半晌,忽然双手捂住脸,无声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好喜欢封予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穆葭在房中享受着恋情带来的喜悦,可是封予山的心情就不怎么美妙了,当然,邹令的处境也就跟着不美妙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属下知错了!”邹令看着封予山阴得吓人的一张脸,忙不迭又是作揖又是赔礼,他都后悔死了,他催封予山做什么?人家郎情妾意一道守岁,甭提多美了,他瞎掺和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都恨不得抽自己俩打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您别生气了,属下下次再……再不敢说话不过脑子了,”见着封予山不理他,邹令耷拉着个脸,可怜巴巴地道,“主子,要不我这就去给您买屉狗不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白了他一眼,凉凉地道:“你想买我还不想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令一张脸都愁成了苦瓜,正想着再跟封予山请罪来着,就听着封予山忽然问道:“卓杨回来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邹令忙不迭地点头道:“回主子的话,卓杨已经回来了,因着路上染了风寒,不敢将病气过给主子,所以就没敢来泉山别院,如今他已经回王府去了,说是等身子痊愈之后,再面见主子,仔细跟主子讲讲这一趟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点头道:“行,让他只管好好养病,不着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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