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长风点点头,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,拧着眉道:“那个梅香,就不要让她近身伺候你了,让她做个粗做丫头也就罢了。”
穆长风对梅香明显有戒备,穆葭自是高兴,笑着点头应声:“是,都听兄长的。”
时辰不早了,穆长风又是舟车劳顿,兄妹俩也没聊多久,穆葭就催着穆长风回房歇息去了。
碧瑶忍不住道:“小姐,大公子明明都对二房起疑了,您怎得不将二房的所作所为告诉大公子呢?反倒还要替二房隐瞒。”
不待穆葭开口,碧乔已经回答了:“你懂什么?大公子眼看着就要春闱了,这可是头等大事,如今自是不能让这些污遭事儿影响了大公子,你以后也少在大公子面前东拉西扯的。”
“哦哦哦,是奴婢想的不周,”碧瑶闻言,连连点头,一脸愧色,“我一准儿不在大公子面前乱说话。”
穆葭没搭理这两人,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桌上的东西上,然后每样都分出一半,用原本的包袱给包好了,一边打着结,一边问碧乔道:“岑卓今晚会过来吗?”
碧乔忙道:“回小姐的话,岑卓说过今晚会过来。”
穆葭点点头,想了想,又起身将另一个箱子打开,然后蹲在地上来回扒拉着,最后从里面选了两张鹿皮,还有一罐云南白药,也塞进了包袱里。
碧乔跟碧瑶在一边看着穆葭这一通忙活,都很是好奇,碧瑶忍不住问:“小姐,您收拾这一大包东西做什么呢?”
“一会儿让岑卓送到泉山别院去。”穆葭随口道,然后又忙不迭又吩咐碧乔准备纸笔,要给封予山写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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