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葭是亲眼见识过岑卓功夫的,说是神出鬼没一点儿都不夸张,所以听到此处,穆葭心里是既惊讶,又难过,惊讶于封予山从前的功夫,难过的却是封予山后来的遭遇以及这前后落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没受伤的时候,封予山该是多耀眼、多光辉的存在?也难怪他当年英名远播,令敌人闻风丧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人都会感慨封予山的当年之英武,可是后来能想到封予山的人渐渐地不多了,再后来,提到封予山,人们会联想到的,已经不再是封予山当年的赫赫战功了,而是各种不堪入耳的流言或者中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英雄到笑柄,其实这中间才过了几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世态炎凉至此,他可曾……因此难过伤心过吗?

        穆葭想起隔着白纱、男人有些模糊的脸,明明看的不清楚,可是她分明能感受到他的温和与宽厚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饱尝世人冷眼,他本是最该愤世嫉俗、自暴自弃的一个,可是他却把自己活成了一把钝刀,任流言质疑甚至谩骂包裹,他锋芒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这里还有一封信。”忽然,碧乔从箱子里取出一封信,递到了穆葭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葭这才缓过神来,一边从碧乔手里接过信,一边打发着三人离开,关门声甫一传来,穆葭忙不迭地拆开了那封信,待男人潇洒飘逸的墨字映入眼帘,穆葭忍不住唇角上扬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穆葭:

        唐突勿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