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佟绣春在心里已然将兄长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到齐了,穆增沉着脸开口了:“老夫从一届白衣到如今位列朝堂,期间经历多少坎坷凶险,才给你们这些后人积累下如今的局面,凡穆府之人自是要时时事事以穆府声誉为重,以为穆府增光添彩为荣,若是有人竟敢胆大妄为、坏穆府名声、掘穆府根基的,老夫势必不能容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增这话说的极重,话音刚落,一众人都惊得忙不迭下跪,穆磊又急又怒,出了一脑子的汗,一边问道:“若真有此等败类,自不能留!只是不知父亲所言何人何事,还请父亲明示!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增没开口,对着众人抬抬手,示意大家落座,待众人落座之后,穆增的目光在邓玫身上转了转,然后又落在了管家身上:“你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才遵命,”管家忙躬身道,然后行至穆增身侧,对一众人道,“四日之前,坠儿自西槐别院回府路上,遭遇匪徒绑架,匪徒以此作为要挟,让穆府以万两白银做赎金,否则的话,将于今日大闹穆府宴席,散播穆府隐秘,让穆府从此名声扫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邓玫那边尚且不知,此时听闻纷纷面露吃惊,而穆蓉反应最为激烈:“怎会有此等胆大包天的匪徒,光天化日下竟敢劫我穆府的侍婢,还以此作为要挟,实在是狂悖放肆!祖父,切不能饶了那起子匪徒!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个什么日子?那可是穆蓉的大日子,是要向外宣告她嫡女身份的重要日子,可以说对于穆蓉而言,今天比出生之日意义还要重大,所以穆蓉怎能允许被人破坏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不错,自是不能饶了那起子匪徒,”穆增点点头,缓声道,“更不能放过那匪徒背后险恶用心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长林隐隐约约听明白了,穆增的意思是说此事背后还有人指示,而且瞧着这天不亮穆增就将所有人唤到后院训话的架势,这背后之人应该便是穆府中人,而且还就在他们之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穆长林顿时浑身冷汗淋漓,他目光在房中瞧瞧环视,打量着气定神闲坐在一旁的佟淑清,心中暗道一声不可能,然后目光又转到了穆磊跟佟绣春,穆磊自是不可能,倒是佟绣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被劫走的人却是佟绣春的贴身侍婢坠儿,若是佟绣春所为,自是不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就剩下……邓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”一滴汗珠沿着鼻子滚落下来,打在了穆长林的手背上,穆长林的手顿时就颤抖了起来,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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